菜。妈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老了，黄黄的皮，松松垮垮地黏在手骨之上，上面还长出了老年斑。看着这只手，秦小青鼻子酸酸的。

妈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的叶子到秦小青碗里，秦小青便又笑得眯起了眼睛，露出了小虎牙。跟妈妈在一起，真好！

她超喜欢空心菜，特别是空心菜的嫩叶子，炒出来的味道又鲜又嫩。

秦小青吃了空心菜，然后扒了一口饭，吃得津津有味，又给妈妈舀了一勺子玉米粒。玉米粒甜甜的，炒过之后，甜甜的玉米裹着盐粒儿，一下口，咸味便把玉米的甜衬托得又香又鲜，十分爽口。妈妈最喜欢了。

吃完了饭，秦小青跟着妈妈洗了碗，躺在躺椅上看书，看着看着，便困了，睡着了。

说也奇怪，睡着的秦小青感觉到了有人注视着她。就好像鬼压床一样，明明睡着了，却能察觉到自己在睡觉，拼命想睁开眼睛，然后睁不开。

这道视线看得秦小青心里很慌，她一个劲儿地想要睁开眼睛，然而无论怎么努力，都无法睁开。她甚至能感觉到清风拂过，廊下风铃清脆的响声，还有额头的汗滑落道颈边的触感。

有一只手摸上了秦小青的脸，从她面上滑过，然后落在她的脑袋顶上。那只手，五指张开，突然用力。顿时，秦小青感觉到有什么似乎被抽取了出来，她浑身冰冷，一下子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
妙音赶过来的时候，便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，然而还没等她过去，那妇人转过头，看了妙音一眼，化为一阵烟雾，迅速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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